廢名內向孤介結交不多 與周做人同病相憐(圖交友去處
2015-06-04

  廢名

  現代做家中,廢名的脾氣較爲怪異。他有點內向孤介,結交不多,時不時一個人跑到北平西山過起隱居糊口,常常與周做人書信往來,師徒兩人同病相憐。廢名生平活動的資料留下來的較少,因此有些年份就顯得不很清晰。2003年出書的由陳建軍先生編著的《廢名年譜》一書,對廢名終身做了詳細地編年,但年譜對1931年廢名的青島之行介紹頗爲簡略,因爲這方面的史料不多,目前所知較多的是1931歲首年月周做人與廢名及俞平伯之間的通信。比來,筆者發現一則關于廢名正在青島的史料,可補《廢名年譜》之缺。

  □湯志輝

  爲尋工做,1931年1月廢名來到青島

  1931年5月10日刊發的《讀書月刊》中有一則《青島做家零訊》,介紹了當時到青島的新文學做家的近況,一共九條。此中第一條爲:“馮文炳:因賠錢過多而停刊的《駱駝草》,其編輯馮文炳先生,筆名爲廢名;現正在青島鐵中學,擔任高級中學之‘文學史’及‘學術文’等功課教員。”其他八條分別介紹王統照、郝蔭潭、顧绶昌、楊振聲、聞一多、梁實秋、王赓虞、蔣丙然正在青島的近況,此中郝蔭潭、顧绶昌也正在青島鐵中學任教。由這則材料,我們能夠推知廢名正在青島的更爲詳細的情況。

  廢名離開北平去青島的日期已無法考證,天性夠從《周做人日記》中獲得蛛絲馬迹,可這一年周做人日記並未影印。能夠推斷的是廢名去青島的日期大致爲1931年1月1日之後,1931年1月12日之前。因爲,正在周做人1930年12月31日的日記中記有廢名下戰書去拜訪了他,到1931年1月12日廢名已經正在青島給周做人寫了一封信。

  廢名爲什麽要離開北平去青島?一個很主要的緣由是爲糊口所迫。1929年廢名從大學畢業後,並沒有由周做人推薦而間接留校任教。廢名正在畢業之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工做,並爲工做到處奔波,當時他的那點稿費還不腳夠他的花銷。1929年11月10日,沈從文致信胡適,談及中國公學擬請馮文炳前來頂替他上預科三年級國文課一事:“若馮君來,于同學及從文本人皆爲幸事,故仍盼去信馮君約其來申,學校多有一做者,同學方面向前機會更多,將來或且有不少同學能正在創做一面有好成績。”這封信也可知廢名曾有去上海教書的意向,最後並沒有去。1930年5月13日,廢名與馮至、周做人等辦《駱駝草》,算是找到了一份能夠耕作的事業,可惜到同年11月3日就停刊,總計出了26期。正如那則報道所說,《駱駝草》“因賠錢過多而停刊”,廢名再次陷入困境,而北平又沒有合適的去處。于是,他去了青島。

  1931年1月12日剛到青島不久的廢名就給周做人寫信,請他幫忙:“今早發一信,把日子都記錯了。青島這處所很好,想正在這裏住它一個春天,另寫一信給平伯,請他或由他另約幾位與楊振聲有交情者配合寫一信與楊替我謀三四點鍾功課,不知若何,請翁就近向平伯打聽一下。我寫給平伯的信是由大學轉,當能收到。”

  正在風氣一新的青島鐵中學教書

  廢名對青島抱有好感,一方面這裏堆積了一批新文學做家;另一方面青島依山傍水,風景殊好,與喧囂的北平比擬,彷彿世外桃源。他正在信末注明“來信寄青島鐵中學修古藩轉”,很可能廢名到青島後就正在青島鐵中學,期待周做人與俞平伯的動靜。修古藩1929年畢業于大學,此時正正在青島鐵中學教書,他與廢名正在北大的時候應該就彼此認識。據曾正在青島鐵中學上學的趙俪生正在《趙俪生學術自傳》中回憶:“第二個老師叫修古藩……修老師是大量將魯迅、周做人做品和譯品印成油印講義發給我們的人。我們開始曉得有《域外小說集》、《現代小說譯叢》、《日本短篇小說集》,都是從他講課中得知的。他還推薦讓我們訂《沈鍾》和《駱駝草》這類北大繼《語絲》之後出書的小型新文藝刊物。”

  周做人正在收到廢名信後,于1月15日給俞平伯去信說:“廢名見青島而大悅,想找一點教書工做,以便住到炎天,囑設法托金甫,雲亦有信寄園奉托。我客歲曾爲惠修去說過無效,所以這回擬恕不了,如兄能去信則望爲之寫耳。”此前,周做人曾幫楊晦向楊振聲說過一次,但沒無效果,所以,這次請俞平伯去幫廢名疏通。這次的結果同樣無效,廢名最終沒能正在青島大學“謀三四點鍾功課”。2月3日周做人有信給廢名:“廢名兄:來信收到了。現正在想暫正在島隱居乎?今日接到來函,計卑款共若幹元,當于明日爲將折子寄去,令其間接彙往青島,想舊曆年內能夠到手也。總計此五個月中銷出一千五百冊之譜……正在島文思若何,得山川之幫,想必有進也。漸漸不備。二月三日夜,做人。”從信中能夠推斷,廢名此前想要周做人幫忙正在青島大學“謀三四點鍾功課”的但願是破滅了。既然已經不克不及去青島大學教書,那麽是選擇繼續隱居呢?還是另尋前途?這又擺正在了廢名面前。

  廢名正在青島的時候,青島鐵中學請了當時出名的維新人士宋還吾做校長。“他不僅一個人來,還帶來了一多量受五四影響、具有新思惟的老師。當時楊振聲任青島大學校長,也有一多量具有新思惟的傳授。這樣,大學、中學,兼課,新風氣一會兒就捅開了。”鐵中學的校園是賃租青島大學的一幢大樓,與青島大學堂是近鄰,楊振聲校長聘請的教師及其配頭,有良多就正在中學裏兼課。

  當時的鐵中學因爲宋還吾的到來,風氣一新。許多老師都是北大、北師大畢業生,他們帶來了新思惟,“語文課堂上講起了白話詩、白話散文、白話短篇小說”。修古藩畢業于北大,寫新小說,郝蔭潭畢業于女子師範學校,創做的長篇小說《逸如》正在當時的青年中産生了很大的影響。鐵中學就位于青島大學校園內,校園風氣趨新。廢名沒能正在青島大學謀得三四點鍾的功課,轉而接管了鐵中學的應聘,並傳授“文學史”與“學術文”的課程。

  1931年的廢名頗爲動蕩。正在青島沒多久,不知出于何種緣由,又回到北平。回北平之後,廢名並未就此遏制腳步,同年南京的《現代文學評論》發布了一則文壇動靜《馮文炳將來京》:“馮文炳爲北方文壇中之健者,其做品頗多,擅長散文,筆名廢名,聞馮近受南京《新京日報》之聘,將來京任該報副刊編輯雲。”這一年,廢名又去了上海,曲到歲尾,廢名被大學聘爲,他才穩定下來,一曲到抗戰爆發,才離開北大回家鄉黃梅。正在創做方面,這一年廢名創做了大量的詩歌。廢名的個性本是喜靜不喜動,而1931年他卻馳驅于南北,並井噴似地創做了大量詩歌。能夠說,1931年對廢名而言是不普通的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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